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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析陆春涛:水墨艺术的当代性

时间: 2019-09-03 栏目: 舞蹈论文

  岁末年初,上海书画院副院长、著名画家陆春涛一如既往地忙碌着:为今年4月即将在美国旧金山举办的个展创作新作;为家乡崇明的建设发展撰写提案;此外,他还有一本名为《美术天地》的非营利性刊物,已经做了十几年,许多绘画名家、青年才俊都曾在这方“天地”里一展才华……热情豪爽的陆春涛有画不完的画、聊不完的艺术,还有见不完的朋友。每每见到他忙碌的身影,都令人惊叹,已是“知天命”的年岁,陆春涛仍有着如此旺盛的精力、敏捷的思维、丰富的创作。
   不久前,“陆春涛新作品鉴会”在北京、上海两地成功举办,几十幅“荷塘”新作,或驳杂重彩,或水墨淋漓,在跨越传统与当代的现场氛围与表演中生发出无穷的生命力与美感。“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品鉴会将传统文人情怀和当代审美认知有机地结合在一起,让人记忆犹新。而就在品鉴会举办之前,陆春涛刚随着中国艺术家代表团赴南极进行考察、写生创作归来……一路走来,东西南北,海内海外,陆春涛其人其艺,随着踏足地域的不断扩展,也收获到越来越多的赞誉。
   “我笔下的作品就是我心中的梦想。”陆春涛如是说,“我愿意把对艺术的执著与真诚一直进行下去。”这些平实的话语让人为之动容。作为当代水墨画坛中的一个典型个案,陆春涛的创作有着鲜明、独特的风格,从“瓶花”到“荷塘”早已深入人心,潇洒的笔墨、大胆的晕染,层层叠加的繁复,画面充满了意境且耐人寻味。但他对于水墨艺术的探索从未止步,透过他的创作,观者可以窥视到东方美学精神和西方视觉审美的交融与结合。
  当代审美
   《新民周刊》:看您的微信,发现您前不久去了一次南极。以一名中国水墨画艺术家的身份,登上南极的土地写生考察,恐怕在同行之中也不多吧!
   陆春涛:作为此次活动的参与者,我先谈谈参加的理由:首先,对我而言,南极是神秘的,正是这份神秘感激起了我的好奇,想走近它,一探究竟。其次,这次活动提出了“低碳环保”的理念,我觉得很好。尤其是当你走进那样一个至纯之地时,心中被激起的不单是激动、喜悦,更有想守住这份美好的“环保意识”。第三,此次南极行并非单纯作用上的旅游,是环保加艺术之旅,我们几位艺术家现场写生、创作,以笔墨去描绘南极的神秘、纯美,以画面记录内心的激动、喜悦,突出环保的理念,这对我个人的艺术创作也是很有作用的。
   《新民周刊》:在您看来,南极之行最令您感到震撼的是什么?
   陆春涛:应该是看到第一座冰山的时候吧。生活在都市中的我们天天看惯了钢筋水泥这些人为景观。当巨大的冰山第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时,就感觉心灵被深深地震撼到了,那是源于久违了的大自然的壮丽和奇美。南极太美了,那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因此我想尽可能地多画,留下更多的回忆。我担心自己无法诠释南极的美,但我一定会努力画出心中最美的南极。
   《新民周刊》:就在南极之行回来后,您又先后在北京、上海举办了自己的新作品鉴会,大获成功,让人印象深刻。能否就这两次品鉴会举办的初衷、策划等方面与我们分享一下?
   陆春涛:其实,这次品鉴会的现场氛围正是呼应了我的水墨艺术精神。一直以来,我所探索的水墨艺术就是以当代的表现手法呈现出中国传统诗情画意的意境,表达出东方美学精神。所以这次品鉴会无论是场地的选择、布置,还是现场表演,都是围绕这个感觉来策划的,让大家在可看、可听、可感的情境中体会意境美,呈现出一个跨越东方与西方、传统与当代的艺术场。
   《新民周刊》:作为一名具有强烈个人风格的当代水墨艺术家,您如何评价与定位自己的绘画艺术作品?
   陆春涛:我在保留传统绘画写意精神的同时,又吸收了西方绘画方式,注重当代性的视觉审美,并在这些方面做了很多探索和实践。从早期的“瓶花”系列到现在的“荷塘”系列,其实这种转变是通过慢慢摸索、研究逐渐形成的。但我认为这并不是终止,如今的“成熟”或许在未来的创作中也只是阶段性的探索。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第一,作品中空间性的处理;第二,面对全球化的艺术目前状况,如何建立水墨艺术和当代视觉审美的对接点,如何借鉴西方,做到“西为中用”。简单说就是保留本身创作语言的特性外,还需寻求一种突破。

车配龙名车生活欢乐港・特约报道
题词/陈佩秋

  东方美学
   《新民周刊》:说起陆春涛的大名最早为画坛内外所知,大概是源于2003年左右您创作的一批“瓶花”系列,以及这组作品所产生的巨大社会影响。

陆春涛:其实,最初我与画画结缘,完全是出于个人喜好,家里也没有人从事美术这一行,但我就是喜欢。在很小的时候,就对连环画和屋檐、灶头上的风俗画有着浓厚的兴趣,一边看,一边自己也依着葫芦画瓢地涂鸦。慢慢长大了,这种喜爱就更强烈了,先后也跟过几位老师学习,是越画越愿画,越离不开画。
   至于走上当代水墨艺术的道路,对我而言,是个自然而然的选择。以前读书的时候,我师从花鸟名家钱行健老师,可以说是出师于传统水墨。那时我也特别用功,疯狂地画画,年轻嘛,好胜心强,凡事总想做到最好。而这样心态下的一个好处就是练就了扎实的传统功底,其实在那时我对水墨艺术的理解还只限于对传统的模仿和再现。可随着年龄的增长、眼界的开阔,我开始不安于目前状况,总觉得只讲传统笔墨,用句比较时髦的话就是“不给力”,所以偶尔我也开始尝试着进行一些创作上的小“革命”,偶尔打破中西绘画的界限,打破水墨、色彩等形式材料的分工。直到2003年非典期间,我闭关画画,开始把这种尝试性的探索转变为系统性的创作,于是有了“瓶花”系列。而且我越发觉得在这种中西融合的绘画表达中找到了“自由感”,我想也就是从那时起开始了所谓当代水墨艺术之路吧。